2025总结
2025 年,还在计划中,只是计划执行的比想象中的快。
计划是 2026 春节后离职,回家接手厂里,结果公司在 11 月宣布解散了,计划提前了几个月。
今年要把奶奶接回家住了,因为放在大伯家,大伯也退休了,两口子想出去走走也不方便;放二伯家的话,没有人照顾。我们吃住都在厂里,那就放我们这吧,也挺好。
AI 的发展越来越快了,年初我就感觉得赶紧转行了,现在年底了,26 年随之而来的是大规模的一波“白领”被裁员广进掉,以后的日子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OK,下面是 target 时间。
去年的目标
- 英语:算完成吧,英语已经到了一定的瓶颈了,普通听流利,说的话只能说点简单的,复杂的单词和长句需要思考。
- 日语:学了半年搁置了,现在又捡起来了。这个就很难受,用duolingo的话,进度非常慢;但是看书的话,看不下去。还是先用duolingo熬着吧。
- 工资:目标是 3w,现在完成了 0.2,也就是 6k。
- 创业:再看看吧,年底的时候朋友和别人合作,想搞TikTok卖水晶手串的项目。结果呢,年还没过呢,拆伙了,三个月啥也没干。
- 结婚:计划有变,准备先买房子再结婚。
- 旅游:今年还是去了几个地方的:湛江,北海,汕尾,南昌,澳门,珠海。
今年的目标
- 日语: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
- 工作:慢慢的学习厂里的东西吧,总觉得现在只靠一个平台完全不够,看看今年要不要上国际站,但是投入也有点大,需要几个 W。
- 结婚:先准备好戒指,求婚。按照计划进行。
- 旅游:maybe go abroad?
旅途拾影:珠海与澳门的三日浮光
Day 1 · 迟到的海岸线
原计划是清晨出发,赶在午前抵达珠海。谁知琐事绊脚,临近晌午才匆匆启程。导航页面上,时间从两个半小时悄然翻倍成四小时,像一句无心的谶语。
虎门大桥仍是老样子,四车道骤然收紧为二,车流如挤在一起的沙丁鱼,步步维艰。两段长达半小时的拥堵,把时光撕成碎片。抵达酒店时,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打在玻璃幕墙上,恍惚间竟觉一日已过半。
略作整顿,便赶往爱情邮局。灯塔立在暮色里,像守候已久的故人。请路人帮忙按下快门,照片里的身影背后是苍茫的海,倒也洒脱。原想沿情侣路漫步至日月贝,地图上三公里的距离,走起来却像一场小型远征。沿海小摊飘着烟火气,鱿鱼、生蚝、糖水……一路走一路尝,偶有细雨拂面,反倒添了几分诗意。直到夜色深浓,九点半才抵达终点。
晚餐是朋友力荐的生蚝鸡火锅,店招写着“新嘉濠”。生蚝肥美,鸡汤温润,虽未至惊艳,倒也踏实暖胃。离店时已近深夜,门口仍排着长队,情侣们依偎着抵御寒风。这城市的夜晚,原来比想象中冷得多。
币安出U被冻结了
梦的震颤
醒来时分犹听见耳鸣嗡嗡作响,仿佛那场地震果真曾经发生过,现在只不过是残留在耳膜上的一片余震。
梦境本是人间小事,然而近来这几个梦,却是过分真实了些。”月亮上的猫”也罢,”末日洪水”也好,似乎都意在向我宣告甚么,而我总是睁着眼睛接收不到的讯息。而今晨这个”地震”,尤为特异。
梦中我置身一处大室。桌椅排布分明是高中时代的模样,但偏偏场地又不是教室,大约是个不知所云的集会场合罢。看见许多高中时代的朋友们聚在一处谈笑——其中最奇特的是这些人原本素不相识,此刻竟熟稔如故交。他们的笑声很响亮,但并不吵闹,反倒衬出一种古怪的热闹。
我想前去看看前面是什么光景,便起身走去。路上看见许多空座位,还有些戴着马斯克和扎克伯格面孔的机器狗在跳舞。这些事物分明不可能共存于一处,梦中却觉得理所当然。人脑编织梦境的技艺实在高超,能将毫不相干的碎片缝合成一件完整的荒唐外衣。
活动开始了。投影仪里放着影像,画面不时发出沙沙的噪声。左边的操作者试图调整分辨率来修理,谁知噪声更大了。我开始以为是设备故障,但那声音愈来愈响,转眼间竟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。我捂住耳朵,忽然发觉四周弥漫着警报般的红光。
来不及思索,便有人冲进来喊道:”地震了,有人被压死了!”向窗外望去,只见黑压压的人群从楼里涌出来,宛若一群逃命的蚂蚁。我也拔腿就跑,忽又意识到这是在六楼。奔跑中途,似乎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我——那一瞬死亡的感觉无比鲜明,而后我便醒了。
醒来后耳鸣依旧。这耳鸣大约是真的耳鸣,也可能是梦中轰鸣的延续。横竖都一样,它就在那儿响着,提醒我刚才那场虚幻地震的存在。
人常说梦是潜意识的语言。倘若此言不虚,我那潜意识想必说的是什么骇人的话语。何以近来梦景总是与毁灭有关——洪水、地震、末日?抑或这只是寻常的大脑排遣白日所见闻的一种方式?那些高中的朋友们为何齐聚一堂?马斯克和扎克伯格的机器狗又作何解释?
这些问题自是没有答案的。梦本就是一个没有道理的国度,我们在其中既是国王又是囚徒,既创造法则又被法则戏弄。梦中死了,醒来便存活;梦中逃脱了,醒来仍被困。
耳鸣渐渐平息。日光从窗帘缝隙渗入,宣告着又一个现实的白昼。昨夜的地震已然远去,但它留下的震动痕迹却好似深深地嵌入了我的神经末梢。我想起那群高中朋友的面孔,突然间醒悟:那些并非我的高中同学,而是我生命中所有逝去的可能性——那些我未曾选择的道路,未曾成为的人,它们现在都以旧日同窗的面目出现在梦中。它们在笑,但我分明听见了哭声。
至于马斯克和扎克伯格的机器狗——大约是我们这时代的某种荒诞象征罢。
窗外车水马龙,世界安然无恙。我按了按太阳穴,耳鸣彻底消失了。
今天的早餐吃什么才好?这才是值得思考的问题。